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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3.澳门金沙唯一 作者 / 《七夏浅秋》作品集

    

10月15日到10月20日,人民大会堂弥漫在一种动人的激情当中,在《长征组歌》表演团队的激情、经典的演绎下,熟悉的旋律当中,70年前红军长征的壮丽画卷仿佛又回到了人们的眼前。在台上演员和台下观众的强烈共鸣中,这组传唱40余年的长征组歌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将长征70周年的纪念热潮再次推向高潮。

李小萌:今天我们请到的就是长征组歌的第二任指挥蒋燮斌先生,欢迎您。这次在大会堂的演出,很多人通过电视画面也看到了,大家看到最心潮澎湃的就是您,您那种投入程度,袜子都会被汗湿透了,真的会这样吗?

蒋燮斌:是的,因为长征组歌,你一旦走向那个指挥台,指挥棍一下去,不得不让你这样去做,我觉得就是这种形式很感染你,跟演其它的音乐会不一样。

李小萌:在整个演出的绝大部分时间,您是背对着观众的,但是您感觉背后这么多观众,是在怎么样一种心情下在倾听呢?

蒋燮斌:我认为通过我们的艺术手段,已经把我们的听众带入了那个时代,感觉又回到了红军爬雪山过草地,很多老革命也好,老红军也好,我下来以后听说都是一边看一边流着眼泪,而且很多人都跟着在一块唱,所以他们可能对红军组歌或者对咱们很多作品都非常熟悉,我觉得我们台上台下都融入在了一起。

李小萌:前面您也讲指挥长征组歌跟指挥其它作品是不一样的,只要站到那个台上就不能不投入,为什么会这样呢?

蒋燮斌:因为我觉得长征这种革命的英雄壮举在历史上前所未有,这种英雄史诗也是我们这一代,甚至于是人类精神的火花,所以我觉得这个东西是人类的长征,通过人来完成这么伟大的一个壮举,也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一个壮举,不得了的,所以这个作品跟其它作品不一样,它描写从告别开始,一直到大会师,所以我每次演出长征组歌感觉就是一种洗礼,这种洗礼仿佛也跟那个乐曲一样,从长征开始一直到最后大会师,在长征组歌里面全部都表现出来了,所以你作为一个指挥员,你就得全身心地投入进去,你不但要带领队员们进入,还要带领后面的听众进入到那个情绪当中去,你要是不投入,你不进去,那是没有办法感染他们的,所以每次不得不让我这么去做,跟指挥其它作品是完全不一样的,我指挥现在也有几百场了,深有体会,没有一场不让你投入的,只要指挥棍一下去,音乐响起来,那种环境、那种气氛就得让你投入,不得不投入。

为纪念长征胜利70周年,《长征组歌》巡演长征路2006年8月1日从江西瑞金出发,跨越赣、湘、桂、黔、渝、川、甘、宁、陕等9个省市的48个地县,历时一个多月,每到一处,《长征组歌》掀起的总是一浪高过一浪的纪念热潮。

李小萌:今年7月份开始长征组歌重走长征路,历时40多天,演出38场,几乎天天都在演出,这对于所有参演人员来讲也是一次考验吧?

蒋燮斌:对,我们这次重走长征路,也是我们长征组歌剧组,也是我们战友人41年的梦想。我记得我小的时候就听过长征组歌,没想到我是作为第二任长征组歌,接过这个指挥棍,这也是我的荣幸,但是重走长征路,接过这个作品以后,经过很多的演出,我们一直在想,长征路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就是看能不能顺着长征路走一下,我们十年前就在想,甚至我们战友人20年前、30年前都在想,但是一直没有实现,今年在庆祝长征胜利70周年之际,我们实现了这个梦想,所以顺着这个路,我真是感受很多。

李小萌:在重走长征路这个过程中所表演过的那些舞台应该跟以前演出的那些剧场是截然不同的?

蒋燮斌:对,我们这次全部都是在广场,最少的观众都上万人,有的时候观众多的时候达到七八万人。我记得我们在瑞金首演的那一场,我们从瑞金开始,首演的这一场,地表温度大概是58或者59度,这种温度,地都是烫的,可以说我们的演职人员在不动的情况下,汗“哗哗”地流,而且当时我们又是重走长征路的首场演出,我记得我们在演到第四曲的时候,就有两个人晕倒了,我们就抬下去,但是我到第六曲演完,爬雪山过草地,我也觉得受不了了,憋气,再一个呼吸困难的感觉,心脏也加速地,又恶心,但是我不能倒下,作为指挥员要是再倒下,而且又是首场演出,在这个时候我要是倒下去,那简直后果不敢想,所以我一边捂着胸一边在演出,最后慢慢缓和了一点,终于坚持完了,但是下来以后,我就跟领导说,终于坚持下来了,但是这一场下来,我们后面的路就好走了。所以我们这一路风雨,我们在风雨当中,因为在广场上演,没有办法,雨突然就来了,我们就坚持,观众没有一个人动的,没有一个人走,他们也淋在雨中。因为交响乐队,在雨中,小提琴、低音鼓都是很昂贵的,包括我们的竖琴都很昂贵的,但是我们也没有动,所有人都上来给我们演职人员打伞,这时候我眼前就是伞的一片海洋,我根本看不到演职人员。合唱队一张嘴雨就往嘴里淋,我就拿指挥棍点他们的伞,打伞的节奏,从来没有过的经验,所以这个也让我终身难忘。

李小萌:在长征路上去演出长征组歌,你演出的地方就是红军走过的地方,就是很多红军战士的家乡,这种心理暗示对演员的触动应该是很大的。

蒋燮斌:不得了的,我觉得这种心理暗示,我们每到一处,我们都去参观革命烈士墓,包括红军当年战斗过的地方,我们都看到,也去访问了很多老红军,可以说我们的演员通过这次以后,他们一到唱告别的时候,一到过雪山草地的时候,很多人都在流泪,一边流着泪一边在唱,所以这也是我们在剧场里面演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李小萌:我想这38场演出观众的投入程度肯定也不一样,和你们的互动应该是非常强烈的。

蒋燮斌:是,我觉得离观众更近了,因为我们原来在剧场,在舞台上,这种距离感还是有的,这样我们跟观众是零距离接触,这样,感觉他们也融入了我们当中,我们也融入了他们当中,我们每场都是面对着新的观众,每到一个地方,都是几万人,他们也在有的时候跟着我们一起唱,有的时候我转过去指挥他们一起唱,不但是跟着我们合唱队,比如说像七曲、四曲,我转过去指挥观众们跟我们乐队,跟我们合唱团一起来完成,但是这都是前所未有的。

李小萌:指挥几万人一起唱。

蒋燮斌:对,这是第一次经历的。

《长征组歌》由《告别》、《突破封锁线》、《遵义会议放光辉》、《四渡赤水出奇兵》、《飞越大渡河》、《过雪山草地》、《到吴起镇》、《祝捷》、《报喜》、《大会师》十部分组成,是词作者肖华将军和曲作者晨耕、生茂、唐诃、遇秋为纪念长征胜利30周年而创作的,自1965年诞生并首演以来,又融入了剧组几代演职员再完善再创作。

41年来,《长征组歌》久唱不衰、影响深远,上千次地在祖国大江南北和海外唱响,观众达千万人之众,被列入“20世纪华人经典音乐作品”。

李小萌:到现在为止长征组歌您指挥了不下几百场了,但是您从第一任指挥手中接过指挥棒,确实有一个非常隆重的交接仪式,为什么不是一个逐渐的过渡,而要有这么一个鲜明的第一代传给下一代的仪式?

蒋燮斌:这个问题我觉得挺有意思,在世界指挥史上,交接棍仪式好像还没有过,我倒没有听说过哪个指挥或者是哪一个交响乐团或者哪一个合唱团的指挥卸任以后,要把这个指挥棍有一个交接仪式,好像还没有听说过,但是长征组歌这个作品,因为它是一种红色经典,现在很多人都称我是红色指挥家,一开始我还觉得不太习惯,但是现在我通过十年的磨炼,通过这么多的演出,跟老百姓的接触,我是越来越喜欢这个称号了,但是我谈到这个接指挥棍,因为它是红色经典,再一个是长征组歌,所以说它的意义是非凡的,它的这种革命的,它是一种历史,它是一种精神。

李小萌:当时这个交接仪式是在纪念长征胜利60周年北展剧场演出的时候举行的,面对所有的演员,面对所有的观众,您把这根指挥棒接到手里的时候,感觉这个分量应该很重。

蒋燮斌:是的,接过这个指挥棍,一开始我说为什么要有个交接棍仪式,他们说这是不得了的,当年这个指挥棍是我们第一任指挥是用毛衣针自己削出来的,他用这个指挥棍指挥长征组歌也是几百场,从1965年开始,到我这一代,1996年,传到我的手上,我觉得这是一种寄托。

李小萌:交给您这根指挥棍就是那个毛衣针吗?

蒋燮斌:就是那个毛衣针,这个指挥棍现在在历史博物馆被收藏了,所以我觉得意义非凡。我接过这个指挥棍以后就开始指挥长征组歌,一直到现在,接过来以后我都演了四百多场,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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